2015年10月30日星期五

朱镕基——寡头统治铁律

2014-1-3


One red princeling Hu Shiying posted a photo of a private gathering of China's red princelings, in which a infamous red guard Song Yaowu appeared.

The party was hosted by Xi Jinping, then CCP Party Boss in Zhejiang Province. Others appeared in this photo includes Bo Xicheng (son of Bo Yibo and brother of Bo Xilai), Liu Yuan (son of Liu Shaoqi), Wang Qishan (son in law of Yao Yilin), Yang Li (daughter of Yang Shangkun), Chen Yuan (son of Chen Yun) among others. Song Yaowu is the women 4th from left in the front. Xi Jinping is 3rd from right in the second row.


Song, together with another Red Guard Deng Rong (daughter of Deng Xiaoping), killed their teacher Bian Zhongyunthe first teacher to be killed by students in the Great Cultural Revolution. The incident opened an era when red guards across the country were mobilized to take over schools by violence. Many more teachers would be tortured and killed in the next few years.

One of those from whom Hu Jie got evidence was another teacher at the school, Lin Mang.In the film Lin states that the Red Guards beat Bian Zhongyun in a toilet room. He described one of the perpetrators as a tall, thin girl. Lin also stated in the film that Red Guards forced him to carry Bian's body after her murder.

Based upon subsequent additional credible evidence received,the tall, thin girl who Lin saw beating Bian was Liu Tingting, daughter of Liu Shaoqi, the president of China.



























徐静蕾的情人http://amocualg.blogspot.tw/2015/08/blog-post_99.html老芒克、王朔、叶大鹰(这人是中共权贵子弟跟六四屠夫之一李鹏家族是亲家关系)、何平、三宝、郑均、张亚东、黄觉、韩寒、佟大为、姚秀强(信息时报编辑,后辞职在新浪网站当编辑)、李琛(徐静蕾的前经纪人)、、、、、、
    个个都是找情人、包二奶、玩劈腿的男人
 

民主原则的目标在于:确保所有人在管理公共事务的过程中同等的影响力和平等的参与机会,所有人都有同等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人权宣言》的基本原则在这里将得到真实的体现,所有的公共职位都应当通过选举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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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主义与西方体制之间除了其他的不同点外,它们之间一个基本的差别在于,国家对生产资料占有方式和在经济生活中的作用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两种体制在技术上都存在国家所有权现象,但它们是两类不同的甚至截然相反的占有方式。这种差别同样表现在国家在经济生活中的作用方面

没有一个西方国家的政府以经济上的所有者去行事。事实上,西方国家的政府即不是国有资产的主人  

也不对税收所得享有完全的支配权  

政府无法以所有者的身份行事

因为政府是经济需要更替的

政府必须通过议会实现对财产的管理和分配

在分配财产的过程中,政府受到各种势力的影响

但它不是所有者

不管怎样,它所能够做的是只是管理和分配并非自己所有的财产


朱镕基你在网上说勾结中信系王震家族的吴敬琏是中国为数不多有骨气的学者,而吴敬琏当初说国有资产私有化,就是把国企股份分给国企人士

一年多前,当读到吴晓波在《吴敬琏传》的扉页上写:“这是一位从灵魂到外貌都干干净净的人”时,我确实很受刺激。人无完人,谁敢认为自己从灵魂到外貌都干干净净?!您所经历的狂暴年代和频繁的政治运动,我们这一辈和更年轻的人大部分没有经历过,我们从来都不敢自认灵魂到外貌都“干干净净”。其实,在您这代人中,特别是经济学界这代人中,您是最大的幸运者,成功者。想一想,经济所1956年那场青年团和党支部的争论,后来演变成一场政治斗争,打出一个“反党集团”来,其中有您的同龄人甚至您的同学,受到不公正的政治待遇和磨难。有的从此不能继续从事学术研究,过着悲惨的生活,一生无法摆脱那场历史噩梦。我最近得知您曾经的同事,后来贫病交加,只要在电视里看到您的形象,就得立刻关掉电视,痛苦得不能看。他们的人生、家庭、事业、生活境况与您有天壤之差。还有一些您的同代人,虽然在1980年代做了很多贡献,却早早过世,像孙尚清;2000年以后过世的就更多了,像董辅礽等。您在80岁寿辰所举办的排场铺张的纪念活动,没有第二人有幸被那样大操大办。在历史中行走,常常会想那些人生道路坎坷的人,那些在历史事件中被污辱与被损害的人,包括想到顾准、孙冶方。您称自己是顾准、孙冶方的学生,试想,他们的在天之灵,会如何看待这样的景况和这样的反差?

而事实是,过去你朱镕基主导的国企私有化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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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领袖与普通大众日益疏远,而领袖集团内部的职位座次需要排定时,他们不是通过普选而是通过选拔的途径。为了不失时机地增强自己的影响力,他们往往根据自己的意愿烂设职位。这样,领袖们便日益形成一个封闭的小集团,在政治上互相结盟,画地为牢,党同异伐。对他们来说,由谁继承自己的职位不是普通大众说了算,而是完全由他们自己来选择继承人。通过直接或间接行驶自己的意志,在本集团内部进行权力交易

有时,领袖们通过彼此的默契控制各种代表大会代表的选举过程,从而使得普通民众事实上被剥夺了所有有关他们的事物的决定权。这种默契常常表现为领袖之间的相互承诺。几年前,在德国社会民主党的许多基层组织中逐渐形成这样一种惯例,领袖们互相轮流提名对方成员进入各级党代会。在各级代表提名大会上,那些有影响的人物总是推荐那些该“轮到”的领袖作为代表。而普通党员很少对他们所玩的这种猫腻提出异议,甚至经常对之无动于衷;与此同时,党内高层政治活动成了领袖们的专有特权,而普通党员则失去了任何影响力,他们所能做的,最多只是消极地参与而已。

尽管领袖集团内部存在着激烈的斗争,但在所有民主体制中,相对大众而言,领袖集团总能保持高度团结

他们很快认识到有必要保持本群体内部的团结,而只要党不陷入四分五裂,自己的地位便不可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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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庞不无见地地指出,领导者往往来自己被领导者群体。然而,借助某种理念上台的人后来却成了这一理念的背叛者。在许多时候,开始还只是大众一分子的领袖不久便不知不觉地脱离了大众,而且根本不考虑他的这种处于本能的行为会将自己引向何处,也不考虑任何个人动机

某种愈清晰的对未来的憧憬,更加强烈的情绪,以及某种对大众福祉日益深切的关怀,始终推动着他不断向前;他工作富有弹性,性格严谨,对同胞充满同情心。

显而易见,这在领袖们建立自己的政党组织之前会时有表现,但在那些已经建立了稳固的政党组织并提供有利可图就业岗位的地方,这种现象便不大可能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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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并不总是竭尽全力,试图成为大众领袖。用人们所熟悉的那句法国习语更为清楚地表述就是:并非每个地位显赫者天生都是些不择手段的野心家。然而,一旦他获得了权力,他就不大愿意再回到先前的那种默默无闻的状态

对任何人来说,放弃自己经过多年努力才获得的公职,其代价可以说是太大了。除非他是一位显贵或给付自我牺牲精神。对普通人来说,这种自动放弃实在太难了

权力意识总会使人变得自负,并且自视甚高。渴望主宰他人的欲望--不管是为了善的目的还是恶的目的--在每个人身上都可以找到

这是人的心理层面的基本事实

在领袖那里,对自我价值的意识,以及大众对领导的渴望,常常使他心中产生一种优越感

不管这种优越感是客观存在还是主观想象的

并激发起那种根植于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指使他人的精神需求

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出,任何掌权者都试图扩大自己手中的特权

那些获得权力的人几乎总是设法巩固和扩大自己的权力,并采取各种手段维护自己的领导地位,使自己摆脱大众的控制

无政府社会主义的创始人巴枯宁曾指出,即使是自由最忠实的维护者在掌权以后也会蜕变为暴君

如果卷入政治,我们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会立刻暴露无疑;热情变成虚伪,雄辩成了拖沓冗长而且废话连篇;适当的怀疑主义成了欺世盗名;自我表现的需要变成不惜一切代价追求浮华的贪婪,社会交际,取悦于人变成了不负责任,唯唯诺诺而且伪善做作

为了保持对大众的影响力,领袖们对人性可以说了如指掌,他们知道人性的弱点和喜好,并设法使之为自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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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领袖并不拥有个人财富,而且又没有其他收入来源时,即使仅仅出于经济上的考虑,他也会将领袖职位牢牢抓住不放,并把自己所发挥的作用视为不可让与的权利。这在那些先前从事体力劳动后来成为工人领袖的人身上表现得尤为突出,他们对自己先前所从事的职业已变得相当陌生。对他们来说,丢掉领袖职位,在经济上无异于一场灾难,而且在多数情况下,他们几乎不可能再回到先前的生活方式中去

除了宣传说教,他们已经失去了从事任何其他工作的兴趣和能力,他们的双手已经失去了作为劳动者的感觉,只不过很可能对长时间握笔而引起的手指痉挛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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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党官僚将自己与组织完全等同,同时将个人利益和组织利益万物按混淆。在他们看来,任何对党的中肯批评都是对他个人的冒犯。这正是为什么所有党的领袖无法以平和,公正的态度对待那些反对派的批评的真正原因。他宣称自己遭到了人身攻击——这样做部分是为了维护某种高尚的信仰,但部分却是为了转移斗争视线而蓄意为之——以便将自己打扮成一个遭到无端攻击的受害者,从而在大众心目中激起对反对者的厌恶情绪,大众会认为,这些反对者的所做所为只不过是出于个人恩怨而已

另一方面,如果领袖本人遭到攻击,他首先关心的事就是让这种攻击的矛头指向全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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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在政党活动中,只要政党领袖遇到阻力,便会主动提出辞职,表面上宣称自己已经厌倦了领导职务,然而实际上是要通过辞职向反对者显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1864年,瓦尔泰希建议对德国工人联合会的活动章程进行修改,当时担任联合会主席的拉萨尔极力反对。当拉萨尔意识到自己在德国工人运动中举足轻重的地位时,便提出:要么使诸如此类的分裂不再发生,要么他自己辞职,结果他的批评者很快便不再作声。比.约.特勒尔斯特拉也曾采用同样的方法瓦解党内的反对派。他以让人们同情的口吻宣称,如果自己的行动继续遭到顽固的反对派的攻击,他的理想主义将遭到沉重打击,这将使他不得不退出当的日常活动,从此躬耕田园,不问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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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种组织(虽然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它允许被组织的劳工发挥自己的才干)垄断着文明的最高特权,致使它不可能给予有才智的工人成为知识分子的机会。毋庸置疑,现代生产需要在现代无产者队伍中寻找聪明能干的工人。但与此同时,它也需要知识分子,即那些其自然智力受到充分的专门训练的人。如今,统治阶级本身就能够提供充足的知识分子,后者与该阶级有着密切的联系。

所以,私人产业组织并不愿向无产者开放所有的受教育渠道,因为这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而且,在农业领域,许多地主以犬儒式的口吻宣称,工人越无知,就越有利于他们提高利润

所有这一切所造成的结果是,出身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享有许多现代无产者无法享有的特权;他们拥有完成政治教育的时间和手段;享有从一地迁到另一地的人身自由以及物质生活上的独立,而这正是从事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活动必不可少的

尤其值得特别注意的是,在德国社会党领袖群体中,工人阶级在数量上站绝对优势。然而,该委员会所要处理的是专业化的可续问题,而只有那些受过科学教育的人才能承担

同样,在那些涉及到专业知识和技术问题的领域,如法律,经济,哲学,也需要专业化的知识分子去解决

总之,所要处理的问题是那些只有对之有长期深入研究的人才能准确把握


http://user.kdnet.net/index.asp?userid=5701#post

朱镕基,你在网上的表现或你幕僚在网上的表现,不管谁的表现,就是

《寡头统治铁律》

这本书的现实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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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权阶级在维护自身特权的过程中所表现出的信心和耐力表明,它仍具有某些使自己存在下去的素质,特别是其中隐藏的某种冷酷的力量,它不仅仅可以在残酷,没有道德心的情况下凸显出来,而且会在强有力的自信心的作用下,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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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拿巴主义意识形态

作为国家元首,拿破仑一世希望自己被视为经由人民选举产生的领袖。在他的公开言论中,拿破仑鼓吹只有法国人民才是自己权力的唯一合法来源。金字塔战役后,拿破仑的个人声望如日中天,这位将军便专横地要求授予他“人民的首席代表”头衔,尽管到那时为止,“人民代表”这样的称号只能属于立法机构成员

后来,通过公民投票

拿破仑被推上法国皇帝宝座

他宣称,只有大众才是自己权力的唯一基础

按照波拿巴主义者的解释

人民主权就是人民按照宪政原则授权下的个人专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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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党内出现新的反对力量,领袖们便立即指责他们别有用心,图谋不轨,从而使其名誉扫地

假如那些对领袖怀有不满的人直接诉诸大众,则会被指责为离经畔道,甚至被指责为怀有阴谋家的险恶用心,企图使党组织走向分裂,从而予以禁绝,而不管反对者的动机多么的崇高,他们的信念多么真诚,也不管他们的所作所为如何符合基本的民主权利

在这里,我们不应忘记,既然领袖手中掌握着所有的权力机构,他们便不难为自己涂上一层合法的油彩,而大众或那些反对领袖的下层官员,总是被置于非法的不利境地

为了将反对派消灭在萌芽状态,领袖们经常使用的一个充满魔力的词汇就是所谓

公益

如果批评者并非党的官员,而只是同情那些反对者或对他们表示友好,那么在遭到批评的领袖眼中

这些人只不过是些无理取闹的无能之辈,他们没有权利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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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的寡头特性是否是造成各种寡头行为表现的原因?

它是否应当为具有寡头性质的政策负责?

这里的额分析清楚地表明,如今政党组织的对内政策具有绝对的保守性,或可以说正趋于保守

不过这些保守的组织机构对外也可能推行果敢的,带有革命性的政策

将权力集中在少数几个领袖之手,这种与民主背道而驰的做法仅仅是为了更为迅速的击垮敌对势力而采取的策略性手段

寡头们的临时功能就是为了革命事业而教育大众,毕竟,组织仅仅是为了实践一种被夸大了的布朗基主义理念而采取的手段而已

随着组织规模的不断扩大,争取实现那些宏伟原则的斗争愈来愈变得不可能

人们也许会注意到,在当今的民主政党中,不同观点的严重分歧只是在观念领域内借助纯粹的理论才暂时得到非常有限的解决,因此,这些分歧越来越蜕变为个人之间的争斗和攻击,最终只能通过纯粹表面的敷衍去解决。建立在官僚制原则基础之上的组织,不可避免地要极力用一种表面忠诚的幕布掩盖组织内部的分歧

因为,既然组织的首要目标就是吸纳尽可能多的成员,那么,任何组织内部观念上的冲突必然要被视为组织实现其目标的障碍,所以必须尽可能避免

这一趋向又因政党在议会政体中活动这一特性而得到进一步强化

政党组织意味着争取尽可能多的成员

议会制度则意味着尽可能多的选票支持

政党的主要活动就是选举动员以及为组织吸纳新成员而直接进行宣传鼓动

什么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政党呢?

它是一种对大众进行选举动员的规范性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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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其实际效果来看,个人转正与一个寡头集团实施的专政之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当某一个社会集团获得集体权力的 权柄时,它很可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维持这种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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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组织产生了权力,而权力无一例外都具有保守性,在任何情况下,一个积极的反对党对政府机器施加的影响必然是迟缓的而且经常时断时续,并总是受到寡头统治本身所具有的特性的制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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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政党活动和还是在i国务活动中,金钱的诱惑往往能够产生强制作用,而选举机制本身并不能产生持久的强制力

选举首先是一种权利

而不是一种义务

只要这种义务是建立在权利基础之上的,那么就有可能使少数人得到多数人主动放弃的权利,少数人总是代替冷漠的大众为他们制定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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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化领袖的出现,即意味着民主走向末路的开端,这首先是由于“代表”体制(无论是在议会活动还是在政党代表大会中)在逻辑上难以自圆其说带来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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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是寡头统治的温床。在任何组织中,无论它是一个政党,工会组织,还是其他任何类型的协会,其贵族化倾向是显而易见的。组织的结构在赋予自身稳定性的同时,却使组织化的大众发生了深刻变化,完全改变了领导者与被领导者之间的关系地位

组织使得政党或专业工会分化为少数领导者和占人口大多数的被领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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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民主的时代,道德伦理成了任何人都可以拿来为我所用的武器

在旧体制下,统治阶级的成员以及那些渴望成为统治者的人经常将他们的个人权利挂在嘴边

而民主制度则采取了更为圆滑,更为聪明的办法,它认为仅仅为了个人权利而奔走呼号,是不符合道德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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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我们可以做出如下概括:

在现代政党活动中,贵族制俨然以民主的面目出现,而民主制中往往渗透着贵族制的某些成分。一方面,存在以民主制形式出现的贵族制,而另一方面又有本质上属于贵族制的民主制

政党活动往往以民主的外在形式表现出来,这就使得那些肤浅的观察家看不到它的贵族化甚至寡头化倾向。如果我们希望对这一趋势有一个清楚的了解,最好对民主社会各党派特别是社会主义政党和革命劳工党内部的组织结构作一系统考察。除非在选举期间,保守派政党常常总是趋于寡头化,那些抱有革命性目标的政党组织的寡头化倾向也丝毫不亚于保守派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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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的全部目的在于获得权威,维持限制性选举权,以及当普选危机到本阶级传统特权地位的时候,寻求限制普选的方法。

在贵族权力相对来说仍然不受限制的地方,贵族们无一例外的诉诸于上帝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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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

谁控制过去,谁就能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谁也就能控制过去

凡是目前认为正确的食物,将永远被认为是正确的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只消不断克制记忆就行了。他们把这种办法叫做“控制现实”,用新语言来说,就是“双重思想”

知与不知,明知要诚实却在说谎,同时怀有两种互相抵消的意见,明知二者互相矛盾而兼信,用逻辑反驳逻辑,声称崇尚 道德而却又否定道德,即认定民主不可实现,而又相信党是民主的捍卫者,忘记一切应该忘记的事物,而在必要时又想起它来,接着又马上忘记它

归根结底就是务求归一。

最终的微妙罪用是:有意识地归于无意识,然后自我催眠而不自觉

甚至要利用双重思想,才能明白,“双重思想“一词的含义

第三项公事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错误,不超过两分钟就能改妥。记得今年二月间,财政部会承诺年内绝不会减少朱古力的配给量。实际上,温斯顿知道,朱古力的配给量将自本周末期由三十公斤减为二十公斤。因此,他只需用一句提醒大家注意的话代替原来的保证,或说将要于四月间减少配给量即可

《时报》上的错误改正后,必须重印,将原来的报纸销毁,把改正后重印的报纸归档

这种不断的修改,并非只限于报纸

甚至,书籍,杂志,小册子,招贴,传单,影片,声带片,漫画,照片,以及一切具有政治或思想意义的文献书籍或文件,都可以随时加以改正

一天接着一天,从来不曾间断,把过去的记载都修改了,使得党放所作每一项预言都能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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